工匠们感激地站起身,纷纷向江越致谢。

        同门之谊谁都有,但真说上司能为手下考虑到这种程度的,还真没见过。

        要探望,什么时候不能去,可为了探望同僚把手里的工作事务停了,这就是另一番意义了。

        江先生,仁义!

        儒家说“人伤否,不问马”,江先生虽然不是儒家人,但他的处事方式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又与几名匠人闲聊了几句,江越便让他们赶紧组织起来去探望李明初,自己则打算顺路去看看梧谣。

        倒不是要告诉她真相,只是自从陈信说了正教要处理她之后,自己的心里总有那么一丝不忍,想要去看看她的状态。

        她毕竟是个可怜人,平白无故要受到这种待遇,自己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愧疚的。

        哪怕她已经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但那也只是因为她蠢,并不是因为她坏。

        对坏人,江越的容忍度极低,但是对蠢人,他还是比较宽容的。

        来到平台部,梧谣果然在她自己的书房坐着,但她的表情让江越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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