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几年前就该死了。”
没有声嘶力竭,没有大吵大闹,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青媔被她气的要动手,棠珏拦在了前面。
棠珏很平静,一直很平静,好像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似的。
“算了,我们去接他吧。”他这样说。
青媔虽然觉得棠珏的话哪里怪怪的,但是并没有觉得不妥,许君墨早就该离开许府这个人间地狱了,或许,死了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对他来说是解脱。
许君墨的尸首停在他自己的小院里,没什么人守着,空荡荡的,许君芜推开门的时候那门发出了一声闷响,兀自敲在人的心上,竟然敲出一丝痛感。
青媔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不知名的手攥紧了,离的越近,她心里的不安愈发清晰起来。
走到屋中,越发冷清。
入眼的是一张白布,青媔停下脚步,她知道,许君墨就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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