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许府的时候府上没有挂白幡,死气沉沉一片,与平日的许府并无多大不同。
棠珏踏着步子往前走,青媔紧随其后。
最后竟然是许君芜来接的他们。
许君芜还是从前那个样子,大家闺秀,当家主母。
她说:“兄长去宫里了,二位先随我来。”
“人都没了他还去宫里?”
青媔没忍住,冷着一张脸,伸手指着许君芜质问。
许君墨是为许君砚而死,他怎么可以这般冷血,青媔替许君墨觉得不值。
许君芜的逆鳞自古以来都是许君砚,容不得旁人指责她兄长半分,更何况还是为了许君墨这样的小混蛋。
所以,许君芜在青媔说完那句话后就停了下来,而后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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