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五年前在一起时常这样点烟,额头相抵,耳鬓厮磨。
简直是个深入骨髓的动作。
就像亲吻、拥抱一样熟练。
陈厌似乎也愣怔了一下,随即朝着阴暗的角落移动了两步,同琼曳一起倚在宽大的梁柱后头。
“像偷情似的。”他笑得有些讽刺。
这话让琼曳夹着烟的手顿了顿。
沉默。
王漱刚刚发微信说,他去给车加油了,待会才能回来。
无边的等待中,琼曳想找个话题,忽然想到刚刚看到的纸条,没经思考就问出了口:
“刚刚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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