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套上薄薄的针织外套:“你怎么还没走。”
陈厌没回答,而是掏出一盒烟,咬了一根在嘴里。
伸手又递一根给琼曳:“安姐的车检修去了,蹭个顺风车,行吧?”
“……行。”
两根烟头对在一起,被同一簇火苗点燃。
琼曳一口吸下去,烟头燃起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手指一松,差点让刚点燃的烟就这么滑落了。
——一个新锐导演,和一个顶流花旦,就这么大剌剌站在饭店门口,额头相抵,点燃了两支烟。
太没有防备了,琼曳皱着眉,戴上随身的渔夫帽,压低帽檐。
酒精让大脑的神经过于放松,以至于琼曳条件反射地让肉·体自由控制自己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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