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鳞泷点点头,“虽然锖兔给我的信厚,但他写信都是一个模板,看着厚其实每次都差不多的内容,挑要紧的内容看一会儿就看完了。”
“炭治郎的东西也都准备好了,毕竟再过两天,他就要起程了。”
“过的也真是够快的了……”灵暄抬头看向训练场的方向,空中正好有一群飞鸟经过。
炭治郎要去参加最终选拔了,其实灵暄对炭治郎有信心,但经过锖兔一役似乎最终选拔里有什么不能让人心安的东西。
灵暄最后还是决定给炭治郎步几个阵法备底。
她站起来,拍拍裤子,冲鳞泷一招手“我去找炭治郎。”
鳞泷倒也没问什么,只是说:“中午记得回来吃,炭治郎只带了一个便当,你蹭了他下午该饿了。”
灵暄:……她是那样儿的人吗?是吗?她虽然爱吃了点儿,但也不会让自家崽儿挨饿好吗。
灵暄走在通往训练场的小路上,小路旁绿树茵茵,阳光细碎,灵暄伸出手从树干上依次滑过,这条路她陪好几个人走过很多回,像今天独自一人倒是少见。
随着实力的增长周遭也变得不同,更加危机四伏,思考也变得多虑起来。像以前她说安阵法就随手安了个阵法,而现在还要结合炭治郎的习惯,容易暴露的缺点什么的,以便阵法发挥起来更强,更保命,更快也更不起眼。灵暄对炭治郎已经很熟悉了,却总觉得要再细化一下,怕有什么纰漏,或因她能力的泄露给周围的人招来祸患。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想要保护的人很多,风险也越大,不过幸好现在周围的人都在,只要他她们在,灵暄和沁柠就能在这条对抗的路上和他她们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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