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暄像山间望去,离训练场还有小半段山路,不知炭治郎现在在干嘛呢?
训练场中炭治郎盘腿坐在被他劈开的那块半圆形的石头上,训练时的日轮刀被他横放于膝盖上面,而他正读着属于锖兔先生的那封来信。
信件内容确实如灵暄姐所说看上去充满了挑衅与□□,但是细细品味,其实又是一番独特的教导与宽慰,让炭治郎越读越暖心,露出笑容。
“锖兔先生真是一个很温暖的人,咦?这是什么?”
炭治郎下意识搓了搓信纸,又搓出一张信纸来,他将信翻过来,发现是两张相同的信纸经过挤压贴合紧实,不容易让人看见。炭治郎把两页信小心分开,看向第二张。
“炭治郎,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是个秘密,只能你一个人知道,鳞泷先生和灵暄也不能完全告诉。”
炭治郎抬头环视,空荡荡的,又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实没有人在。
“炭治郎,鳞泷老师身为前任水柱实力强劲,本应该学生众多,但实际上,成功出师的只有我们三个,剩下的人全部死在最终选拔里很奇怪,不是吗?其中的问题就出在最终选拔上,这件事的缘由恐怕只有我和死去的师兄知晓。现在我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即将参加选拔的你,也是将这个负担委托给你。”
炭治郎喉结滑动,有几分出汗。
“最终选拔是区域性杀鬼的考验,其中有一只实力强劲的张满手臂的鬼,它与老师结仇。它是被年轻时鳞泷老师捉住,关到选拔场中,不知如何偷活了多年没有被发现,还通过不停的吃掉考生变得更强。它认得老师面具的雕刻手法,所以它通过老师送给我们的消灾面具判断我们的身份,通过杀掉那么多的师兄师姐报复鳞泷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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