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慈库,我没猜错的话,就是您给哥哥的任务,参加清晏坊的诗会,从李慈口中套话,去发现库房内的玄机。”沈清哼笑了一声,“你对宋承的弄虚作假与地道之事有所怀疑,但他与杨首辅联合,你不敢轻举妄动,你为庶子,且是最小的一个,手上除了程徹,就什么也没有,所以你不敢自己铤而走险。”
“你得找个替死鬼,为你去前方探险,查明所有的证据,而很不幸,我哥被你选上了,他去参加清晏坊的诗会,都是你策划好的。”
“他中箭之事与你说了吧,他和杨芸会面之事也与你说了吧,我推测,你们本想在我哥在殿试上对此事进行揭发,这个时机非常好,先帝面前,百官作证,一举就能将杨首辅和宋承一网打尽,但哪想到我哥竟没撑到会试就倒下了。”
“随后我来了,就是你的第二颗棋子。那天的晚宴,你一眼就发现台上跳舞的人是我了吧,毕竟你对这块羊脂玉佩如此熟悉,但你却不发一言,因为你知道那晚宋承必会对太子有所预谋,刚好帮你铲除太子。”
“要不是今日见到你的字迹,我恐怕一辈子也想不到,口口声声说做我大哥的人,竟是将我亲哥推下深渊的人,我的命在你眼里也是不值一提,你还真是我的好大哥。”
沈清抖颤着端起茶盏,却一时没拿稳,打翻在地。
宋徽抚掌,道:“真是朕小瞧你了。”
他凑近,卡着沈清的下巴:“所以你知道我为何如此急迫将你嫁给宋屿了吧。”
因为他怕沈清知道真相,更怕程徹知道真相。所以他要将沈清遣走,将程徹永远捆绑在他的身边,他决不允许程徹辞官当个教书先生,只有她嫁人了,程徹才会心死吧。
宋徽冷厉地看着沈清:“你如果敢在到达顾城前自尽,你看我会不会杀了程徹。”他知道沈清如果死了,那程徹必会跟着去,所以他不能让她死。
沈清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血腥味漫溢进咽喉,她告诉自己要冷静,宋徽是不会伤害程徹的,但万一呢,万一呢,只要是关于他的,她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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