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皇上想干什么?”
两人同时发了声,沈清落座后,就直言不讳地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宋徽笑道:“我想圆了我哥的梦,这皇位是他让给我的,我无以为报,只能投其所好。”
沈清冷笑道:“原来我在皇上这里只是个物品,可以作为交易的工具。”
什么结义金兰,同生共死,异父异母的兄弟都是骗人的。
宋徽为她斟茶,反问道:“难道你希望子由如此旷世之才年纪轻轻就辞官,回去当个一文不值的教书匠?他这次南下治理水患,调查堤坝贪腐,安抚延城百姓才用了短短四个月时间,日后在政务必大有所为,名垂千史!”
不待沈清开口,他又笑道:“话说回来,谁又不是待价而沽的商品?只是有人被高价垂买,有人被丢弃在地上使劲践踏,虽然这么说有些残忍,但沈清,你能被当成筹码,就说明你现在还有价值。”
沈清冷眼地看着宋徽,道:“所以我哥也是被你当成待价而沽的商品了?哦不对,是被使用后随意践踏的,不值一提的物件。”
她看着宋徽的脸色总算有了变化,嘴角下沉,那番人畜无害的笑意坍塌,寒声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沈清气定神闲地端起小盏杯,灌下一口:“皇上还要继续演戏吗?我在整理我哥的遗物时便看到那张字条了,上面写着‘诗慈库’,之前一直在想是谁给哥哥写的小纸,今日看到皇上拟的圣旨,才恍然大悟,原来哥哥一直都是您的棋子啊。”
只怪宋徽对赐婚一事过于重视,往常的圣旨都是掌印太监进行拟写,而这份却是新皇自己填的字,这圣旨上的字迹和纸条上的隶书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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