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徹回来了。
她和他之间隔着满天的银白。这四个月,她确实很少再想起程徹,但现下听到他的声音,她止不住心颤,原来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
感觉全身被比温泉更滚烫的温热所包围,耳边传来他的低语:“阿清,我好想你。”
全面瓦解。
怪他的一夜不归,怪他的不辞而别,怪他的杳无音讯,全部揉碎在这句话里,随雪花融化在温泉里。
辩解都不重要了,这一句便够了。
程徹将沈清转过来,一手揽过她的腰,见她那鸦羽般的眼睫落了雪花,轻颤了颤,程徹俯身上前,将那雪花含在嘴里,丝甜入味。
他握了握沈清的手指,比之前有力许多,看来有在好好养护,他贴了贴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真乖。”
沈清双手绕上他的颈间,鼻息交织:“子由,我也好想你。”
温泉热气氤氲,程徹的喘.息加重,将她拉近,哑着嗓子问道:“阿清,你看边上开的是什么花?”
沈清的眼神已迷了离,哪有花开?她又往树下看了看,是铃兰花开了,在白雪的覆盖下,那簇铃兰白就不那么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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