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翠闻声而入,拿来单衣为沈清穿上,昨夜虽备水了三回,但都是大人伺候着他们家主子,她也没看到昨晚的惨烈。这一见到沈清身上深浅不一的吻.痕时,饶是面红耳赤了一番,随后又为主子忿忿不平:程大人看着人模狗样的,竟如此不懂怜香惜玉。
沈清听到从不吐脏话的晓翠说出这般话,也知道自己身上定满是印迹,她还是想维护一番程徹,宽慰道:“无碍,昨晚子由已经上过药了。”
见她又要爆粗话,赶紧换了个话题,道:“晓翠,过几天我们去趟通州,这两天你和晓云准备准备行李。”
但她心里惶恐,这一趟艰难险阻,她对通州地界完全不了解,在哪开设这女子书院都心里没谱,虽然程徹说可以给通州书院的山长去封信,在书院里空出个院落,专门用来给女子上学。
不过沈清思来想去,这毕竟男女有别,虽是不同院落,但还是在一个书院里,只要出了一个心术不正者,那她这个女子书院还没扬名就先被骂惨了。
所以最好是找个它处开办书院。
她又怕去了通州一无所获,那她当初的信誓旦旦要为女子正名的诺言,就会变成笑话。
通州?晓翠便小声嘀咕道:“道炎前几天刚去过通州。”
沈清看过来,蹙了蹙眉,他去通州做甚?不过这样倒可以拉过来问问。但又转念一想,晓翠竟然知道他的行踪,这两人背着她不知联系了多少回。
沈清调侃道:“看来我不在,还是有好处的。”
晓翠斜睨了她一眼,嗔怪道:“那三个月里,我天天为你提心吊胆,去天慈寺为你祈福,碰到了程大人,这才遇上了一直暗中跟着程大人的道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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