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铤而走险了,程徹还是摇头:“你留着这里等我,我来想办法。”
仿佛料到了他一定会拒绝,沈清在他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抱紧他,低语道:“子由,你还想再赐我一封遗书吗?”
她感到颈侧一片温润,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哭,这泪水发烫,烫得她的心发疼。
她像他哄她一般,轻抚着他的背:“我是昭元二十四年的状元——沈清,为民为国,从我是状元郎就开始背负上了的责任。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祸乱朝纲,弑君篡位的人当了皇上,什么都不做呢?这样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哥哥?”
她感受到程徹在颈窝猛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沈清和程徹一道上了马车,两人紧握双手,相对无言。
城门设了禁障,侍卫拦下:“马车内何人?”
沈清将程徹掩在车内,朗声道:“御史台巡按使——沈清。”说着便从腰间将程徹给她的令牌递过去,上面写着“御史”二字。
侍卫一看牌子,应是还没想将沈清和前几个月死去的状元郎对上号,只记得上头有指令:凡是御史的令牌,只进不出,全部扣下,带入宫中。喝道:“来人!”
沈清心中咯噔一下,不会连城门都进不去吧,她用余光已看到一丝寒意,程徹腰间剑鞘已出,看来得硬闯了。
从边上又来一城门郎,官职应是比那侍卫大,接过牌子看了看,冲侍卫摆了摆手说道:“一边去!这不就是个小小巡按使嘛,这御史台有上百号人,什么人都抓,还干不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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