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舒一口气,边按着她小腿的穴位,边和她说如何逃脱出来的经历,好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沈清越听越倒吸一口气,通过程徹的描述,她都能感受到是如何的凶险。

        程徹他们下了湖中,发现一条用砖块堆砌而成的长柱直达湖底,但令人费解的是,通常入口就在顶端,但这个长柱的上端是被封住的。

        一筹莫展之时,程徹发现在湖壁上有个转轴,好不容易转动后,转轴边上的阀口动了,湖中的水都往阀口内涌去,他们一开始以为这就是暗室的门,未曾想到,当湖水退了两成左右,长柱已露出水面,传来异响,听得啪嗒一声,柱子的侧面开了口,这才是通道的门。

        他们便鱼贯入内,踏到底端后,出现拐角,缓缓往前游去,水位已越来越低,慢慢地出现平地,他们之前推测的没错,这条路是水牢处,眼前出现的是两排的囚牢。

        他们打晕了看守牢门的侍卫,换上侍卫们的衣服,为了防止他们醒来闹事,就将他们扔到了湖底。

        沈清若有所思地说道:“所以被炸的不是你们,而是他们的人?你又怕官靴太显眼,就把靴履也换了?”

        程徹点点头,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赞叹了一声聪慧。

        沈清吐了吐舌头,又问道:“那牢里关押的是谁?”他们竟费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在这上面,必关押的是重大人物。

        沈清才得没错,关押的的确是意想不到的人,程徹缓声说道:“汾阳郡王。”

        汾阳郡王?!她在入官前还是做了些功课,这不是皇帝的弟弟,在十几年前被永靖帝派到汾阳驻守,没有命令不得入京吗?怎么会关在这水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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