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清晨,一天的燥热还未开始喧嚣,床帐内已满是热意四散的流窜。
沈清不明白在他人前那么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大人,怎么一上了床榻,到她这就浪成这样了?
她看着程徹眼尾的笑意,心肝颤了一颤,夏天的寝衣已是薄如蝉翼,沈清能感到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掌上有着浅浅的茧,透过衣衫,轻拍着她的后背,不由得毛孔微竖。
沈清小声嘟哝着:“我还未痊愈,做那般事是不是不大好呀?”
两人的呼吸近到发烫。
程徹手上的动作一顿,他以为她是会抗拒的,但听这个意思,好像是乐意接受。火被蹿起,他垂眸问道:“你做好准备了?”
沈清攥着身下的锦被,脸红得发热,这问题作为女子该如何做答。
还未等她答复,就听到他的失笑:“我是要帮夫人按摩压穴,多天不按,夫人都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了。夫人想歪了吧?”
胳膊间的温热传来,沈清已羞恼得不行,抓过身边的小被,挡在脸上:“那你还说夫妻间的事......”
程徹轻声笑道:“旁的男子还能替夫人按穴不成?这自然也是夫妻间的事啊。”
他扯下盖在沈清脸上的衾被,看着她满脸通红,戳了戳她的脸蛋,道:“你现在身体还未好,还被雨淋了身,自是要好好将养着才行,我没那么急。”
沈清点点头,小鹿般的眼睛在清晨显得湿漉漉,带着雾气而来,程徹喉中干涩,腹中一团火热,暗自后悔好像把话说早了,他怎么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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