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里,在杨府时,程徹在紫藤廊下边牵着她的手,边安抚说着“别怕,有我在”的场景。
**吧,马车上,他吻她的泪珠时,她是醒着的,所以眼睫忍不住的轻颤,听他说着“别怕,有我在。”
这真是她听过的最温柔的话了,世间难免黑暗,但她却可以脱去铠甲,不用坚强,因为有个人会坚定不移地选择她,牵着她,保护她。
所以昨晚当她以为他受伤时,她是如此的惶恐,担心的心跳声震耳欲聋,还好,他还在。
沈清在祖父家画中草药习惯了,力求真实,红是红,绿是绿,所幸御史台对文房笔墨倒不苛求,工具比在罗府还全的多。
外面大雨倾泻骤下,小室内墨香点点。
她调曙红和酞青蓝为紫色,笔尖蘸取深紫色画上最上头的花瓣,再蘸以浅紫色画下面的穗,再用黑色附以藤叶,清灰为长廊,景是画成了。
接下来便是画人的部分。
沈清嘴角上扬,该用何色去调和呢?那天程徹穿着的是一身玄色,但好像无论用何种颜色去画,都没法画出他的风姿。
很难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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