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首辅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又飘过来了,“看来,明日的朝上少不得一番腥风血雨了。”

        第二日,大雨滂沱。

        沈清看着窗外的槐树发呆,雨天不用大街小巷巡察,案宗也都写完,她倒是难得空闲了下来。

        今日程徹便会以‘有人投了匿名状揭发’的由头,将突厥来信递呈上去,恐怕朝中的风云的走向得变了。

        不知道从太子这一脉能不能寻到哥哥死亡的真相,寻到那六名民女死亡的真相。似乎一切走向都很明朗,但她心里又隐隐不安,真会如此顺利吗?

        一切进展都在按照她的设想进行,没有了迎难而上的感觉,反倒让人不踏实起来。

        雨打槐花落满窗,沈清拾起一朵,左右无事,她心生画意,平复平复心神也好。

        沈清与杜虞,金顺共处一屋办公,但那两人官职比她高,事情也就比她多,杜虞通常在暗牢审问,金顺一般跟着程徹上下朝,所以今日一闲,她便拥有了一整间屋子的使用权。

        清静逍遥,无人叨扰。

        沈清点了盏油灯,她没有画槐花,而是画了紫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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