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是尽人皆知的文武双全,连他都能被追杀成如此境地,更何况是她呢。
沈清心中惴惴不安,她这株草芥,今日为了帮宋徽暗讽了太子,肯定已成为了眼中钉,肉中刺,日后的小鞋还有得穿呢,不定哪天就被捏死了。今日道炎又被她赶走,日后出入便无人护她左右了。
现下细细想来,父亲那时不希望她学经义,是不是怕她有了科考之心?会不会掺着有那么一丝心疼,对女子从政辛苦的心疼,所以才如此严词厉色地让她好好读《女戒》就好。往好处想,父亲,也不是那么重男轻女罢。
沈清叹了口气,人活着不就是给自己不断开解嘛。
西风飒飒,北侧的直棂窗似是被吹开,吱吱呀呀地响了两声,朦胧的月色倾泻而至,铺在地上。沈宅多年未修葺,各木材老旧得厉害,沈清想着,待状元的赏赐下来,她定把这宅子好好修缮一番,以告父亲和哥哥的在天之灵,沈家女子有出息着呢。
沈清掀开锦被起身,正欲下榻,却见一黑影跳入窗内,沈清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已疾步来到她面前,似是没料到她还未睡,身影一顿,沈清冲这一档口,边从枕头下拿出武器,这是她准备多日的防身之术,一直备于枕下,从来没有用过,没想到今日倒派上用场了,嘴上也没闲着,边大喊:“来人......”
那人拔腿上前于床畔,俯身弯腰,轻柔地用单手捂住沈清的口鼻,另一只手撑于床沿,不至于让自己倾倒,误伤了她。沈清见状,迅速得将武器置于他脖颈下,两人贴近,熟悉的松香缕缕撩拨,沈清心头一动,抬眼望去,月色昏暗,半顷,才看到他的大致轮廓。
只听那人低低地笑了几声,如泉流敲玉,很是清脆。他又低了低身,在她耳边呢喃道:“沈清,你这菜刀好钝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