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我么?”
沈清抬眼,是会试考场上疯狂跟她对答案,此次殿试的探花,魏琥。
她往后看去,程徹和宋屿皆被宋徽叫住,什么“大丈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话时不时从不远处传来,他被罚站了,要求另两名好兄弟也一起陪同。如此熟悉的话,哦对,他在那次结拜上也说过。
沈清怕宋徽留下她,赶紧趁他还未注意到,对魏琥说道:“是,在等你,宫门快下钥了,我们快走吧,边走边说。”
魏琥并排往前走着,拂了拂衣袖,道:“还算你有点良心,不过这什么狗屁国师啊,还说我是状元郎,结果竟是文则兄你。我想不通你和妙字有何联系。”
沈清暗忖道,人家国师也没明着说您是状元郎啊,何况他算的还是蛮准的,妙,拆解成少女,多妙!这被冤枉大发了。不过魏琥这人,心肠耿直,藏不住事,有什么便说什么,和这样的人不可过于交心,但打交道倒是不累。
她掩唇,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听闻皇宫内到处都有眼线,特别是对国师的大不敬,极有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皇上又对国师如此器重,苗然兄还是小心些好。”
魏琥赶紧捂住口鼻,四处打探了一番,低语道:“文则兄说得是,是我大言不惭了,今日无论如何,还是恭喜你夺得魁首。”
沈清道多谢,又试探问道:“我看太子对苗然兄很是看重,日后必定能鹏程**,前景比我乐观得多,到时候我还得仰仗苗然兄才是。”
魏琥被这几句夸得有些飘飘然,笑道:“都是借了家父的福。”脱口而出又觉失言,“文则兄定不是那大嘴巴之徒,当初取诺于你,等我飞黄腾达之时,定罩着你,决不食言。”
果然京府尹和太子有所关系,难怪能请得动国师算卦了。这朝中风谲云诡,看不见的盘根错节,全靠利益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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