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御史府就这么好?你们一个状元两个状元都往上凑?”皇上略有不悦,“你可知进入御史府得先从巡按使做起?”

        巡按使,只是个七品芝麻小官,且事务繁杂,得天天在各处地方巡逻,坐不住班,沈清等的就是这个,她一直想不明白哥哥是在哪里中的箭。

        如果说那失踪女子是在私宅中的**,那哥哥当天夜里去了清宴坊,寅时回到家,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去往郊外的私宅,只有清宴坊和家的这段距离中会是哥哥的中箭位置,可在这段路程中每百步就有侍卫,暗中观察鬼鬼祟祟之人。

        只有当上巡按使,才能在汴京的各坊内来去自由,到时候查案会更方便。

        沈清垂眸说道:“不怕皇上笑话,先父从小管教甚严,出门次数屈指可数,长这么大,我还没踏平过咱城内每条大街小巷呢,所以打懂事以来卑臣就有一颗出门遛弯的心,还望皇上成全。”

        程徹已经发现了,沈清一说谎,她的神色和语气都不会有起伏,但耳尖会发红,好似要渗出血来。现下从侧边看过去,那耳边先替她臊得慌,程徹抿唇勾了勾笑。

        皇上原本还对沈清的抗旨略有微词,现下倒被逗乐了,总归还是个孩子啊。他说道:“也罢,状元郎本身就有选官职的权利,想必你也早已想清楚,郑就不再过多勉强,那就着这样定下吧,程爱卿,可得好好管教着啊。”

        程徹上前,垂首下的眼眸是说不出的温柔:“臣必不负皇恩,定手把手相待沈状元。”

        手把手!此话落入沈清耳中,竟添了几层旖旎地意味,她的脸倏然一红。

        皇上看到百官和睦,更是满脸欣慰。剩下的事一一交代清楚之后,在酉时三刻方彻底结束殿试。

        暮色四合,沈清走下如意踏跺,候在台阶一旁,想等等程徹,毕竟入了御史府,他以后就是她的大人了,她虽在御前求了此官位,但还是想看看他乐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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