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徹想了一下泪痣位置,在自己的脸上比划了下:“在这附近,怎么?”

        宋徽倒吸一口冷气:“淑妃也有颗泪痣。”

        “淑妃?”程徹向来脸盲,对女子更甚,更何况淑妃娘娘他也没见过几次,纵是相见,他也是垂眸候在一侧,自是不曾抬眼,留意她的模样。

        但听宋徽这么一说,倒想起沈清在宴会上抬眸见到淑妃的场景,她往后踉跄了几步,倚着他的手臂方能站稳。

        “你还记不记得她在泪痣上画了朵桃花?”宋徽问道。

        这程徹便更不知了,他连她有泪痣都尚且不清,更不明白她为何要在那痣上画朵桃花......

        宋徽一看他这般疑惑状,便知这人一问三不知,气道:“你呀,就记得沈清长什么模样了,旁的女子脸上有个花都不知,世间姑娘均爱以花瓣遮挡面部的痣,又能提高颜趣,一举两得。”

        又道:“不过这宋承什么怪癖,如此痛恨此痣?”竟将六名女子的脸能挖出小洞……

        程徹沉吟片刻,问道:“那淑妃娘娘的生辰是何日?”

        宋徽答道:“三月十四。”他记得很清楚,因为他母上静妃的生辰是三月十一,不过相差三日,父皇便提议两个日辰一起办就行,每年到了三月十四,后宫中必会设宴大办一场,来人恭祝的都是淑妃,而不是静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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