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帐内的春光比窗外更甚。

        沈清和那腰带置上了气,她似乎又回到了地道里,盔甲上的金腰带怎么都解不下来,后有追兵,她着急地疾促呼吸,边上的淡淡松香绕过来,说道:“别急,我来帮你。”如此熟悉的香味,她知道那是程徹。

        她听到身旁那人轻叹一声,手中的腰带被解,还来不及高兴,她就感到全身那簇火又被燃了起来,又有数不清的小蚁在啮噬着她的经脉,好难受。

        沈清忍不住往松香处靠拢,她将自己贴近,双手胡乱地摸着,脸感觉被灼烧般,迫切地寻找水源,她向上蹭着程徹的下巴,丝丝凉意让她感到松快。

        她便大着胆子,轻撮着他的侧脸,唇线沿着侧颜坠到耳尖,转到下颌,丝丝密密,但还觉不够,喉间冒着烟,她像小猫般舔了舔他的嘴边,似是找到了阀口,像是带着早间的露珠,她将唇覆了上去,凉冰冰的晨露在她舌尖开了花。

        双手往他的衣襟内摸索着,将里衣的衣结一扯,她听到他的吸气,好似又听到他无奈地失笑,任由她的素手胡乱揉磨,间或中还能听到他嘶嘶的低.吟声。

        腹部的灼烧感还在蔓延,她直觉这松香仙子能救了她,在他唇边哼唧呼救:“子由,再帮帮我,我难受……”

        程徹被她一路撩拨,早已酥麻昏眩。她不老实地往自己怀里钻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迷糊,碰及上药处还会小心避让,或是用指尖轻柔摩挲,缓缓安抚。

        他忍不住哑笑,清冷如她,平时定不会如此主动吻他,他倒是因祸得福。低头看着她脸颊飞霞,不禁喉结滚动,凡是个正常男子都受不住这般勾魂,但程徹向来自持,尚且留存一丝理性之际,觉得第一次还是得她意识清醒的时候再行之为好,开口已是一阵暗哑,哄劝道:“我想个别的法子,让你舒坦点可好?”

        怀中人轻咬着他的颈侧,扒完他的衣衫,又去解自己的襦裙,哽咽抽噎道:“好热,子由,我好难受……”

        程徹拗不过她,顷刻间两人均只剩亵.衣,他拉过被衾,侧躺着看着她,一只手撑着自己脑袋,一只手放入被中,在她耳边低哑道:“我们已在淑妃面前证了婚,你就是我的妻,这般行为说来也没什么,若是你醒来后还记得,觉得羞愧难忍,我也任凭你打骂,虽说这样嫁人,他人也发现不了什么,但我还是得对你负责,所以你最好不要有这样的心思……”

        沈清只感觉在混沌之中有人在念着咒语,她好想堵上,正欲烦躁之际,似是一阵珠帘拨动,轻弹在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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