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徹被那两拳捶得闷哼两声,旧伤未好,再添新伤。
宋徽嘀咕着:“这两拳有这么实诚?”看他面露异色,不由分说扯下他的衣衫,见肩膀上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他狡黠道:“你们玩得这么大?这沈清看不出来啊,口味还挺别致的.....”
程徹知他想错,哑笑无奈道:“她刚解毒,现在还在昏迷,还不知什么时候能醒,哪有力气这般折腾。”
宋徽诧异道:“那你这一身伤如何而来?不对呀,三哥可是昨晚就醒了,竟以毒攻毒,恢复神志了,今日还上了朝会。”
程徹眸光噙上冷意,道:“澹之可别被他骗了,三皇子演了这么多年的戏,演个假中毒岂不是手到擒来?”
宋徽惊愕;“子由这是何意?”
程徹便从面具男说起,到今晨去程府取胆雀石,将所有的事均一五一十地全盘脱出,眼见宋徽从一开始的瞠目结舌到最后的呆若木鸡。
烛火跳荡,已是深夜。
程徹呷了口茶水,道:“三皇子是桃花面具男这事,我也是昨晚从清儿的口中猜得知,此人装疯卖傻多年,可见心思极深沉。”
宋徽拍着自己的脸,道:“三哥,不,宋承隐藏得也太深了,你记不记得你中三元进士的那年琼林宴上,宋承也来了,我们在那亭子后头撞见太子勒令他吃牛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