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卷着她的青丝,嘴角带笑,思忖着前两重阶段都比他想象中度过得要快,第三阶段,按照现下的速度来看,想必也不会太久,应是明日就可以看到她醒来的模样了。
片刻后,竹青敲门:“大人可醒了?四皇子来了,嚷嚷着要见你。”
程徹不舍放下发丝,穿戴整齐后踏门而出,吩咐道:“将地龙停了吧,让晓云给夫人沐浴,明日让她买些当下时兴的脂粉花钿,再买些布料给夫人做几身春裙。”
竹青道是,看着自家大人的背影,挠了挠头,这一整天竟捣腾水了……
刚踏入廊庑下,程徹就听宋徽的大呼小叫:“子由快出来!你这小子不吭一声,还学会金屋藏娇了……”
跨进书房,程徹坐下,娴熟地用茶盏浮了茶沫,啜了一口,道:“不是你教我的么,告白要弄个马车,我就顺带定了个宅,何况我们现在又有淑妃为证婚人,怎么能说是金屋藏娇,这是明媒正娶。”
宋徽看了看四下,关上房门,低语道:“你从宴会上带走的女子是沈清吧?”
程徹倒是不意外他会发现,都道四皇子头脑简单,但能在朝中多年谈笑风生,还能屹立不倒此是能用简单来形容?
四位皇子中,他不算天资聪慧,但二皇子被官海的勾心斗角,被逼驻守边疆,三皇子装疯卖傻多年,得依靠面具培养自中势力,唯有眼前的四皇子宋徽,这几年来在波谲云诡的官场如鱼得水,这岂能说是简单?
但宋徽对他确实是赤忱相待,凡事都与他开诚布公探讨,此事上,确实是他做得不地道。
宋徽看着他脸上默认的表情,便知此事为真,重锤着程徹的肩:“你这小子,瞒我够深啊,难怪你死活都不让她娶杨芸,拉我做垫背,还送这送那,老实交代,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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