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面具男手靠近后,将沈清脖颈上的红绳轻轻一扯,雄鹰状的小陶埙落在他手中。

        还好没被他识破女儿身。

        但转念一想,似乎更糟,这雄鹰卫的暗哨落在此等人的手中,岂不是会带来灭顶之灾?也怪她刚刚一直没想起来使用此法宝,不然现在也不会如此孤立无援。

        “想不到宋屿竟将雄鹰卫给了你。”面具男抬起沈清的下巴,“长这么剔透,可惜是个男的,不知道我将你的头颅割下送到宋屿面前,他会不会哭啊,哈哈哈哈。”

        沈清趁他上前的空档,在袍袖内将匕首的银线拉出,用手肘将他托于下巴的手一挡,趁他没反应过来,将银线套上了面具男的脖颈处,银丝细硬,不一会儿就将面具男的脖间勒出一道不浅的血口。

        “谁割谁的头颅还不一定呢,别上前,你们敢靠近,我现在就把他的脑袋割下来。”沈清一鼓作气,将银丝缠紧,面具男吃痛,发出哀嚎。

        那帮侍卫看主子疼痛的面部扭曲,想往上靠近,但又怕自家主子被伤的更厉害,踌躇万分。

        沈清牵引着面具男往后退,边退边恶狠狠地问道:“你是谁?为何要杀那六名女子?为何要修此暗道?太医院丢失的乌尾又被放在何处?”

        面具男被勒得没法喘气,手上的陶埙掉落在地,发出破碎声。他两手揪着银丝说道:“你......你问题那么多,我们……我们坐下慢慢说。”

        沈清现在可不能和他们搞迂回战术,既然手已擒王,自然得速战速决,说道:“快回答,这银线不长眼,切破咽喉可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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