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走近,缓缓开口:“沈大人果然是无所畏惧,不愧是第一个从乌尾箭毒下逃生的人,有趣得很,我很是好奇你中了乌尾箭,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看来哥哥的中箭身亡,是此人所害!
沈清捏紧双拳,但面色无恙,说道:“我有个秘方,专解乌尾毒,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面具男仰天大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迟迟都不抓你吗?就是觉得你有意思得很,就像现在,明知死期将定,还在这里云淡风轻。”
他贴着她的耳朵,又道:“我告诉你,这次你可没那么好运,不可能活着走出这个密道的。”
饶是在镇定自若,那股恶心的劲泛上喉间,沈清本能的偏过了头,皱了皱眉。
她感觉有道油腻腻的眼神看着她的颈侧,沈清用刀子般眼神回怼他,莫不是被他发现这是假喉结了?
面具男的手缓缓伸了过来,虽然假喉结得用药物泡开,但想要撕下,连着皮也是能扯下的,但那是怎样撕心裂肺的疼啊。
她看过六名女子死后的惨状,知道面具男是如何的残暴,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沈清的匕首在手间蓄势待发,只要他碰上她的脖颈,她就能血刃,大不了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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