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给他们每一人添了茶,败败火,自己呷了口,润了润喉,说道:“凡是做过必露马脚。他们既然能与突厥通气,势必会留下证据。”

        “你还记得军需司王立提过的面具男吗?”

        沈清点头,怎么能忘,要不是有这人,她也不至于连续做好几晚的噩梦。据当时王立所言,这面具男手上有朝天刃,来自西域,确实是和突厥有过来往,而且还是私宅上一任主人。

        她问道:“大人是怀疑这面具男会是太子一党?”

        程徹颌首:“不是怀疑,是肯定,我去京兆府查郊外私宅上一任业主的时候,归属人的栏上一片空白。”

        沈清了然,道:“能如此堂而皇之的抹去名字,除了杨首辅能如此为之,还能有谁?看来京府尹也被收买了。”难怪之前能请的动国师来占卜,原来是靠着太子。

        程徹点头:“没错。更巧的是,京府尹的儿现在就在军供司就职。”

        沈清跳起:“魏琥!”

        她听到这里明白了,突破点可以从魏琥着手,军供司乃是机密之地,都是从兵部官员中挑选,非五品不可入。但魏琥一个小小的探花却进了军供司,必是杨首辅的安排,极有可能是下一任监军的备选,那势必知道些什么。

        而她和魏琥之前有交集,抽丝剥茧,不难拉出背后的老虎。

        “大人需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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