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拍了拍她的肩,敛起平时的吊儿郎当说道:“小弟还是太稚嫩。这个监军敢如此胆大妄为,能在路上和敌军通气掉包,说明背后倚仗的可不是一般的势力,那是能只手遮天的。”

        “你把一个监军抓住来,也仅仅是隔靴挠痒,别说松土,恐怕都土都碰不到。更何况,这件事过去这么久了,那监军活没活着还是个问题。”

        程徹点头道:“没错,我去调查过,那之前从军供司派出去的监军,回来后就告病卸职了。”

        明面上是告病,没准早已客死他乡。

        这就难办了,军供司又有之前二皇子签署的军衣完好的记录,现如今翻案,无法和监军对峙,而且此事已过去好几个月,战事已获胜,仅凭一家之言,可想而知,这件事到最后只会大事化小。

        但能想到他背后为何人。目前能权倾朝野的只有一人,杨首辅,他背后便是太子。

        沈清问道:“他们为何要如此做?”沈清不是太明白,既是太子,下一任的储君,如果和敌国通气,不是将自己的国家限入危险境地吗?

        宋屿眼底泛起了猩红,恶狠狠地说道:“因为他只想要我痛不欲生,要我死。”一想到那些被冻死在苍茫荒原的兄弟,他身上燃起了肃杀之气,不怒自威,山雨欲来的凛冽。

        沈清脑中浮现殿试上的,掩在袖下握紧拳头的双手,太子定是嫉妒了吧,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上对宋屿的宠溺与偏心,这般碎屑之语定也会传入太子耳中。

        嫉妒是会让人发疯的,扭曲的,丧失人性。所以三年前宋屿身上的刀刀致命的伤,恐怕也是出自他手。

        哥哥所中的弦上箭,很难说与他们没有关系,更何况哥哥中箭之后还去过杨府……

        沈清看向程徹问道:“大人,那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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