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田产地契,都是你的,现在你已经不是沈影了,可以完完全全的做自己。三皇子这仇,我替你来报,我若死了,定是和他同归于尽,你就可以摆脱这些束缚,拿着钱财,逍遥去吧!

        不好好生活的话,我便夜夜入梦来,对你耳提面命。

        如果日后遇到心仪的男子,也不用顾及我,毕竟我们也没过六礼,这些钱财就当是自己的嫁妆了,也不叫人看轻了去。

        我抬头,看到你正在阳光下给我制备药瓶,想到你若是要嫁给旁的男子,还是有些犯酸,那人是有多幸运,才能拥有这么美好的姑娘?

        你走过来了,那就写到这里吧,我的小小姑娘,如果还有机会,我还想再戳戳你的小脸蛋,每天清早一睁眼,和你道晨安。”

        沈清一把撕毁信纸,这个骗子,大骗子,还说会完好无损地回来,竟在昨日下午就写好了遗书。

        她摇摇晃晃地走出大厅,雨势渐渐小了,她的湿发贴着鬓角,头重脚轻,什么力气也没有了,好不容易坐上马,四肢乏力,头脑空空,身体完全瘫软下来,她趴在马背上,厚重的脊背让她感到很安全。

        金顺跟了出来:“夫人,大人一直未言明要去湖底下做什么,你是否知情?我想把此案调查下去。”

        沈清摇摇头,真相还重要吗?她的阿兄因此案而死,父亲死了,现在程徹也死了,如果换取真相的路上,是要依靠人的白骨方能获得,那她看,这真相不要也罢。

        金顺看她神思恍惚,上前说道:“夫人,我送你回家吧,逝者已逝,活者还得往前走。”

        家?她哪里还有家。沈清摆了摆手,无力道:“忙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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