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一众人弹劾,说是太常过于冷酷无情,风评直线下降。

        沈清看年少的程徹在边上用簪花小楷备注:绕开女子,独善其身,谨防娶妻,过于麻烦。

        她不由得笑起来,这人从她醒来后就追着她道夫人长夫人短,还听晓云说天天从不间断地按摩穴位,也没见他远远避开啊。

        打更的梆声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她细听,已是四更天了,往窗外望去,还不见亮光,她紧了紧身上的衣衫,走到院内,乌云遮日,厚重得压在人心头上,喘不上气来。

        东厢那边已有各处忙碌的声响,趴在桌上睡着的晓云被惊动,起身一看,发现夫人正在院中,赶紧小跑了出去,站在沈清身边,道:“这是要服侍四皇子上朝了吧。”

        沈清点点头,轻叹了口气:“这天看样子是要下雨了,子由倒现在还不回来,也不知道如何了。”

        晓云虽不知大人所办何事,但能撇下夫人,一晚上未归,定是极为重要的事,便宽慰道:“夫人莫紧张,卯时快到了,大人指不定办完事先去上朝,再往这里来了。您何不趁这空当,先去小憩一会?到时神清气爽站在大人面前,大人也高兴。”

        沈清被劝说得心头一动,但爬上床后,虽是身体疲乏得很,老觉得空落落的,如烙饼般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老想着程徹的事。

        没法子,她强撑着起身,简单梳洗了一番,点了点胭脂,让自己看上去气色好些,缓步挪到府门,坐于耳房内,这样程徹一回来,她便可以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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