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偷乐道:“做坏事被抓包了呗。”
晓云不解两人打什么哑语,但眼里满是佩服:“夫人是我见过胆色才学最厉害的热人,今天下午一下子来了多官老爷,我都吓得直发抖,夫人却能谈笑风生,将那群人逼退得一哄而散,真真是女中豪杰。”她也不知道夫人和那三皇子说得是什么,但她就是相信夫人说得都对。
沈清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浅笑道:“就你嘴甜。”
夜深了,沈清还没有睡意,她看向书架,随手拾起一本书,上面满是程徹少年时做得笔记,也能看到他写在一旁的见解,或有趣,或愤慨,或激昂,或消沉,沈清看得津津有味。
晓云给她披了件薄氅,道:“夫人,天色不早了,您这大病初愈,正是需要养着的时候,大人知道您不爱惜身体,会心疼的,上床歇息吧。”
沈清看着书,正乐不思蜀,眼也不抬说道:“没事,我躺得够久的了,一宿不睡还吃得消,我就在这里等着大人吧。”
晓云见执拗不过她,无奈地拨了拨掌灯,好让屋内的光亮些,不至于伤了眼睛。
万籁无声,偶间或蛙声叠叠,室内只有沈清指尖的翻书声,她看到一处停了停,忍不住咯咯得笑出声。
这是本《后汉书》,此页记载着一件夫妻间的事,说是那周泽在担任太常卿的时候,主管礼乐祭祀方面的活动,需要一年到头一年到头长时间斋戒,不喝酒不吃荤,不与妻子同住。
结果有一次他犯病在斋宫中休息,妻子去看望他,但却好心当成驴肝肺,周泽却认为她犯了斋禁,送她入狱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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