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踏入那间房,那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开始?他还是可以好好做父皇的儿子,做他的三皇子。

        可是,他听到那屋内传来的假装的鸦叫,他一听就是宋徽,满怀欣喜,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却踏进了万丈深渊。

        宋徽点点头:“不错,三哥一直以来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顺便再和你说一点,父皇那边也是我透露的呢。”

        他在四位皇子中不是最机敏的,不是最受宠的,年纪又是最小的,但却是最渴望权利的,他从小和静妃青灯古佛,蝉鸣打坐,他不愿蜗居在这样的小天地里,他渴望名垂千史,只有皇上才能一呼百应,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想要登上皇位,谈何容易?

        宋承冷笑了两声:“在那场定亲宴上,你早就看出那台上跳舞的是沈清吧,却把戏做得如此足,宁愿牺牲沈清,也要借了我的手灭了太子。我真是好奇,不知死心塌地的程大人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如果光他倒下,那有可能问题不一定在桃酿上,但沈清也一同倒下了,众人就会认定桃酿有毒,坐实太子要谋害手足的罪证。

        宋徽抚掌,不否认也没承认,嘲讽道:“三哥这心思百转千回,四弟佩服。”

        宋承俯身向前,恶狠狠问道:“如果有朝一日,宋屿要这皇位呢?我看看你会不会杀了他。”

        宋徽浅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道:“三哥多虑了,我哥他没兴趣。”

        他想要的只有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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