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牢内。
这是唯一盛夏的猛烈也赶不走的阴暗潮湿,银灰的光亮透过铁窗照向老鼠的洞穴。
宋承看着宋徽,狞笑道:“四弟,别来无恙啊,三哥还是没能斗过你啊。”
宋徽浅笑道:“三哥自己心怀不轨,怎么还要将我拉进去。”
宋承两眼冒着寒光,道:“你这扮猪吃老虎的模样,能骗过宋屿和程徹,在我眼前就别装了。”
宋徽卡着他的下巴说道:“三哥这话,弟弟可真是听不懂了。”
宋承扭头,甩过他的手,说道:“七岁那年,我和你在玩捉迷藏,你明明是有意将我引进那间屋的。”
如果他当初没踏入那间房,他就看不到汾阳郡王和母妃的颠龙倒凤,他就听不到母妃的呻.吟,这么多年,他讨厌脸上有痣的女子,皆是因为汾阳郡王的那一句:“我就爱舔你脸上的泪痣”,落入耳里,他握紧双拳落荒而逃。
当晚发了高烧,他就趁机装傻,装了有多少年,他就将那男子囚禁了了多少年。每到母妃生辰,他就在他面前一次次地上演着他当时和母妃所做的一切,然后再当着他的面,将那女子脸上的泪痣给剜去。
只是今年狠了些,抓了六名女子来助兴。
他最痛快的时候就是看汾阳郡王跪下来,低着头痛哭说着自己错了的时候,可痛快后就是一阵阵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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