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想来,看来,这槽内之前所放的毒|粉,就是程徹所说的乌尾,想不到毒性竟如此之大,听吴伯说,哥哥只是右臂靠近肩膀处中箭,但几日后,毒就入骨,胳膊一天比一天青肿,一月后竟要了哥哥的命。
这乌尾应是禁药,不然她从小听祖父讲解中草药,不可能未曾听闻。
但眼下,唯一的突破点在程徹那里,只有他了解这乌尾。
可她和他在坟堆前那样撕破脸,虽说他之后极诚恳地道过歉,说过有任何难处都可去寻他之类的客套话,但如果她因为此事贸然前去,势必会引起怀疑。
她忖度片刻,说道:“小翠,你和吴伯说一声,将这寝室里的卧榻置于书房罢,早午晚膳都挪至书房用,以后我就歇在那儿了。”
小翠微愣,讶异道:“公子这是为何?”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接近他,就是高中状元,进入御史台当差。因为只有金科榜首才有特权在各部门中选择去往何处赋职。
沈清挑了下眉梢,道:“我要顶替哥哥,继续参加会试。”
正在院子里扫雨水的道炎听闻一滞,他听力极好,这点距离犹如在耳畔说话,将沈清在屋内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继续竖耳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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