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没有什么秘密,道炎也知她是女扮男装,但一想到家里有个人时刻在监听着你的一举一动,她就感到浑身不自在。

        先把会试应付过去,暂时还没心思放在这些琐碎上,待一切步入正轨,她再好好盘问道炎。

        一连几天,沈清都将自己关在书房准备科考,程徹自那日来探究她的身份之后,就没再来过,还算清静,倒是金顺天天雷打不动在日夕之时来送经文。

        会试前一天傍晚,沈清没忍住问了一句:“金校尉,你家大人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吧?”不知从哪日开始,一到戌时,她便在府外等着金顺,每日的经文她都有认真端详,程徹的下笔遒劲有力,但近几日的字迹似是虚浮了些。

        金顺摇了摇头:“哪呀?大人病了。说来也奇怪,大人向来身体强健,这么些年都没见他高热过,这一病还躺了两天。”

        沈清心头一紧:“府医如何说?”

        “御史府没有坐班的府医,大人说用不着多份开支。谁生病,都是外面请个郎中,抓副药就完事了。”金顺看沈清面露担忧,宽慰道,“不过皇上派太医来给大人瞧过了,说是外伤有脓疮,摸着脉象,还受了不轻的内伤,眼下已是不碍事了。但也得好好调理一段日子,太医问他如何在短短几日内,将自己糟蹋成这样。”

        沈清心中已是明了他生病的原因,他中了剑伤,后来又和她泡了水,第二日还和道炎打斗一番,虽是面上瞧不出什么,但估计是那时受了内伤,难怪那日离去时见他面色苍白,她懊悔不已,忙问道:“你家大人如何说的?”

        金顺咳咳了两声,模仿起大人当时说的话:“在水中救了只小猫,又和牛打了一架,就成这样了。”尔后顿了顿,道:“公子,你懂些医理,你看看我家大人是不是病得不轻,脑子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