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起身,被程徹拉住手腕:“你和二皇子是什么关系?也是相依为命的关系?”他自从知道道炎是二皇子派来保护沈清的,便一直好奇他们俩之间的交集,但这属于沈清的个人隐私,他无权过问太多。
但今夜听她说,我们相依为命,他内心的狂喜和不确定都在放大,借着酒香醉人,他很想问问他们是什么关系。但竟不知,这问话竟添了几分醋意。
果然还是被问起来了。沈清顿了顿:“大人说笑,我哪攀附的上二皇子,只是两年前被请去参加过一次家宴罢了。”
程徹又饮了一杯,抬眸看她:“只是吃过便饭的关系?瞧着倒不像,那一声声阿兄,听着很是情真意切。
沈清不语,欲挣脱皓腕,却被程徹握住双手,她一个踉跄,脚没站稳,跌坐在程徹的腿上,酒气在彼此的鼻尖萦绕倾吐。
双双愣住。
沈清赶紧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大人这是要干嘛?可不要坐实了断袖身份。”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她懊恼自己真是听晓翠八卦惯了,坊间传闻,程大人有好男色之疑,她今日却脱口而出。
程徹唇角一勾,起身逼近,垂目看着她:“哦?也是,想起来了,文则已有相好,自是要与我避避嫌。”
相好?沈清头脑昏沉,边思索边后退,直到后背触到木构围栏的凉意,退无可退。程徹双手撑在围栏之上,将她环在臂圈中,直视着她,眸光热烫。她只能回视着程徹:“大人指的是哪个?”
程徹挑了挑眉:“你还有好几个?”他手中的力道往下压了压,背后的围栏似是有些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