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熟?”程徹问道。

        明知故问!

        做戏谁不会?!沈清拿起酒坛在手中掂量掂量,清浅一笑:“梨花白谁人不知呢?但大人那这喝剩的半坛来宴请,恐怕不是待客之道。若大人府上无酒,沈某下次再来便是。”

        说着便要起身,被程徹一把按下,打开坛封,用酒提子舀了小半,给白釉小杯添上酒,递给沈清:“我看这半坛甚好,某人喝了之后直喊阿兄。”

        沈清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原是在这等着她。亭内芳气回笼,酒香扑鼻,她不知如何回话,恍恍惚惚地接过小杯,一饮而下。

        许是喝得太急,酒味上了头,沈清看眼前人竟有些重影。

        程徹继续添上,送至她手边,很是动容地说道:“文则,既然我们已彼此相依为命,作为长兄,我敬你一杯。”

        沈清接过,杯中梨花白的香气勾着她去饮,她看程徹一饮而尽,话已说到这份上,她不得不再喝上一杯,那馥郁的芳醇口感让人回味无穷。

        她虽爱饮酒,但也只能小酌,不甚酒力,三杯便醉。

        她已是有些晕乎,再饮一杯,恐是之后难以控制自己。便说道:“大人,您说喝两杯,我已是喝了两杯了,您明日还要上朝,今夜不适合欢畅,改天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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