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沈清忍不住在耳房笑出声,这绣娘竟敢和御史大夫叫嚣,好生厉害。不过她倒是第一次知道,这清宴坊作为妓|院,竟是赋税十强之一,还能聘请尚衣局的致休的老人,她倒是对这花柳之地更好奇了。
程徹睨了一眼帐幕,嘴角往上咧了一下,笑意转瞬即逝。他继续问道:“这五千两不能给你,因为你这绣工还是不能达到我们的要求。”
绣娘闻言,更急了:“大人莫不是框我?这京城内,我自问绣工数一数二,大人若不能拿出绣工比我好的证据,我今日便在这赖着不走了。”
“好,程某定让何姨输的心服口服,来人,呈上物证。”声如冷玉。
“来也。”沈清从耳房内拿出粉色桃花服,放在何姨眼前。
“这这这。。。这是桂凤的手法,”绣娘何姨大惊失色,“我甘拜下风。”
看来这何姨还真是认识绣这衣之人,程徹和沈清双双互看了一眼对方,打配合的时候开始了。
沈清上前:“何姨,你所说的桂凤绣娘现在在何处?”
何姨摇头:“我不知。我们一同从尚衣局离开的,离开后便无联系。”
程徹走了一步:“虽说这五千两落空了,但只要提供桂凤下落,可以奖赏你二百两,这交易也是不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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