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布匹放置书案上,屈指扣了扣桌沿,略心虚道:“办正事了。”
沈清赶紧回神,稳声道:“好的大人,小的一定竭尽所能,帮助破案。”
很好,语气不骄不躁,不疾不许,没有太大的异常,但似乎有点过分热情?
程徹按压住心中小小的疑惑,和沈清一起对比这十位绣娘所绣的桃花,与那女尸衣服上的有无不同。
一炷香后,沈清已来回细看了几番,皆无一样,还有好几位绣破花的,这对绣那工的要求极高,除了经验,还得足够细致。只有第肆号绣娘所绣的有那么点味道,但还是少了点传神,不够立体。
沈清摇摇头,看着程徹:“不在这之中。不过要说起来,只有肆号绣娘比较贴近,针法很类似,说明师出同门。大人可以顺藤摸瓜,将暗中的绣娘找出来。”
目光盈盈,已是个预备校尉了。程徹心领神会。
他返回正堂,遣退了其余的人员,只留下了第肆号绣娘,还不等开口,便听绣娘喜不自禁说道:“大人,这五千两可是全归我了?”
程徹呷了一口酽茶,清冷地说道:“不急。”
可绣娘急了:“大人可不能说话不算话,我何姨现在虽只在清宴坊当绣娘,但之前可是在宫里的尚衣局任事的,我在宫里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