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讪讪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不劳大人动手。”
程徹听她如此惶恐,不禁哑笑了一声,在这静谧的内室,如小石子投掷进湖里,荡出圈圈涟漪。
落在沈清耳里,竟说不清的蛊惑。她又想起落水之夜的那个梦,梦中的男子也如这般低浅的勾着唇,明明她之后从未刻意记起过这个梦,但眼下随着水汽氤氲,梦反而清晰了起来。
她不禁被自己的所思所想羞红了脸,都到这个时刻了,还在这里望人生梦?她这幻香还没下呢,怎么就先把自己给迷晕了?她掐了掐自己的胳膊,还是办正事要紧。
沈清坦然着将自己的腰封在程徹面前轻轻一抽,腰带松散,她转身将腰封搭在浴桶边沿上之时,又往鼻内塞入早已准备好的小纸屑,腰带的一端泡了水,涂在腰带内侧的幻香溶水后,便开始向外散着迷醉的香气。
程徹反应过来时已吸入些许迷香,要是换做平时,他一早便会察觉,但这几日伤风鼻息,且对沈清放松了戒备,一时之间竟着了她的道,他赶紧闭气脉,但为时已晚,这幻香上了头,劲足得很,他感到一阵眩晕身软,不由得趴在桌子上,看沈清多了好几个重影。
沈清蹑手蹑脚地靠近,轻声唤着:“大人,大人。”
见程徹没有反应,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这幻香虽然猛,但对人体也无害。不过时效极短,一盏茶的时间便可恢复,室内也了无幻香痕迹,差不多她进入考场之时,程徹便会醒来。
届时被追究起来也无迹可寻,她完全可以将脏水反扑到他身上,说是程大人身体抱恙晕倒了。
只要他缄口莫言,她也会放过他。
可沈清不知的是,程徹虽昏迷了一时,但提早闭了气脉,不至于吸入过多,在她穿里衣时便半梦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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