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徹见金顺一走,赶紧去衣柜查看,是穿这件银丝边流云纹靛蓝色的好还是穿月白祥云纹的青衫长袍的好?
都不是那么好,青衫这件太过轻浮,靛蓝的太过沉郁。宋徽曾夸他穿白色丰神俊朗,那就穿那件雪白直襟长袍吧。
他自我安慰道,绝不是因为沈影前来才换衣服,而是今天都泡在内衙,又去了停尸房,身上的异味太浓。对城南的客人
太不尊重了。
心里忖度着,手上也没停下来,点上了一盏松香,烟气袅绕,幽沉绵长,觉得还不够,又命厮役竹青准备了个手炉置于案上。
刚做好这些事,便听着金顺在外头说着话:“我们大人?案件调查的应该挺顺利的吧,我看他穿着玄色衣袍。。。。。”
还未说完,“吱呀”一声,屋门打开,三三相对。
眼前人俊眉秀目,一身白袍,这,说好的玄色衣袍呢?沈清看了一眼金顺。
大人是什么时候换的衣服?还是白袍?金顺看着程徹,难道还记恨着昨日沈影扑在他身上的事?他家大人最厌授受不亲这档事,男女不行,男男更不行。
只能替沈公子自求多福。
“不是说,对付我很辛苦吗?怎么深更半夜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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