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景自己都不信。
她怏怏地哦了一声,摸着自己鼻尖,偏开头往包间的方向走,将席知恒甩在身后。
脚下步履生风,也抵不过男人的长腿,几步就跨越到她前面,随后刻意放缓了速度与她并肩而行。
幽深昏暗的长廊里,席知恒在右,她在左,更左边一些是一道透明玻璃墙,墙外被灰蓝的天色笼罩,密不透风,天际亮着一颗启明星,庭院的中心已点燃明灯。
玻璃墙上映出茹景和席知恒并肩行走的模样,男人比她高出不止一个头,长手长脚的,身材比例极好,她站在旁边就像个小鸡仔,更确切的来说是个小挂饰。
穿平底鞋的她想要看清楚席知恒那张脸,不单需要抬头仰望,更是需要踮起脚,她才能从模糊的倒映里看清楚他脸部完整的轮廓。
想了想,她放弃了踮脚的想法,偏头欣赏玻璃墙上的人影,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描绘起席知恒的面容。
一旦陷入一件事,她会将精神专注在上面,以至于席知恒喊她,她都无动于衷。
席知恒脚下步伐微顿,顺着茹景的视线,不期而然看到茹景的眼神一心扑在玻璃墙上的影子,偶尔地歪一下脑袋,似是想通某个点子。
席知恒目光幽幽,抬手挡住她的视线,“我刚说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