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知恒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时不时扑过来,茹景脸上有些痒,头想往后仰,得来的是他眼神的警告,和手上的收力。
力气没拿捏好,茹景的两颊被掐得嘟起来,宛如气鼓鼓的河豚。
席知恒深眸里闪过促狭的笑意,凝视着她的鼻尖一点红,问她:“很痛?”
茹景的嘴里仿佛是含着一口水,吐词不清,“你丝试丝试撞上一堵藏墙疼不疼。”
“还有力气和我顶嘴,看来不是很疼。”席知恒哂笑,松开她的下巴,瞧她泛起一层薄薄红晕的脸,心情很好。
“以后别在外人面前说那些话。”
倏地,他嘴里冒出一句让茹景不得其解的话,她说哪些话?
茹景从自己的记忆里抽丝剥茧,脑子里一幕幕闪过不久前的对话,忽地就停留在“肾功能”三个字眼上,欲脱口而出的话卡壳,脸上神情讳莫如深。
席知恒是不是误以为她在暗示什么?
苍天可见,她真没有,纯属嘴快就说了出来,没有带任何不健康色彩。
可这话要说给别人听,谁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