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景心情复杂地望着一个个败下阵的男人,看向席知恒那无半点变化的脸色时,心里咯噔一下。
室外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天空稀稀疏疏飘落几滴雨,阁楼内的灯光昏黄黯淡。
灯罩的阴影在席知恒脸上打下一道光影分明的界限,将他本就漆黑深邃的双眸更显暗沉,一眼望不到边际。
她忽然就想到昨晚的梦,脸上顿时爬上一层红晕,幸好有昏黄灯光做掩盖,瞧不太出来。
可梦里细节太过真实,茹景顿感所在的空间逼仄狭小,尴尬无所遁形。
尤其是现在,某种意义上,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无所区别。
她雪亮的眼睛对上席知恒,努力稳住,从喉管里压出一句,“席总,时间不早了,叫个代驾早点回家。”
席知恒充耳不闻,他面不改色地又灌下一杯酒,别开眼看向其他地方。
良久,他才不疾不徐地从喉咙里溢出几个字:“雨天没什么人接单,景总监方便送一程?”
?!
她能说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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