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道友不死贫道,席知恒也有这一天。
想来也是在他手里吃了不少嘴皮子上的亏,趁着今天一并给还了回去。
她可没错过席知恒对许二少扔来的一记冷眼,温度冰得能冻下块肉,成功让许二少禁言良久。
对蔺叶白,他神情淡淡,嘴边的话无情冰冷,“吃完这顿,是自己滚还是我送你滚?”
蔺叶白没好气,“**你——,今晚我他妈在这住下了。”
席知恒:“蔺少爷,你是不是忘了这顿饭钱记在我账上的,需要我提醒你的银行卡被冻结了?”
寄人篱下的蔺叶白手上动作一顿,“好说,**了这杯,你随意。”
席知恒不言,扬起下巴朝他手边的白酒点了点,那意思是要蔺叶白对瓶吹,直接放倒他。
蔺叶白低声咒骂了好几句,最后梗着脖子一口闷了。
在高浓度酒精作用下,他很快脸红如霞,到嘴边的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许迦南也被牵连落肚不少酒,饶是他久经酒局,也经不起接二连三的一口闷,不一会儿也晕头转向,趴在桌上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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