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封朝呢？
山幻不愿再想下去，因为这天下从未按照过他的规矩。
所谓的规矩，握在“上位者”的手里。
那缩成一点金漆的龙辇，终于拐出了这条漫长的红黑宫道，在高墙下保持着躬身行礼姿势的老宦，吐出了一口憋了足有半晌的浊气。
他伸手裹起大红宽袖，擦了擦额角未干的冷汗，方才看向守卫庭院的持兵甲士，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原本显得佝偻的身子。
没有少年君主在侧，他便成了主导一切规矩的“上位者”。
之前不曾在意的那些人与事，在他眼前不断地放大，好让他挑出一两项供自己发泄情绪的毛病来。
只是，还没等到他开口，就有人收走了那个“上位者”的身份。
“耽耘公，别来无恙啊。”
无比熟悉的声音，漫不经心的语气，一如二十多年前翼州地宫中的那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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