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将地长壹远远落下的贰孽师,他嗤笑一声,纵马狂歌,“那人,怕不是个痴儿?”
征服?若只凭心中的那股倔强,又有哪个少年人,不能征服这善变的天下?
若比倔强,那他将比天下的任何人,都要更加的倔强,因为他心中的倔强,已经淤积成最可怖的执念。
一如那夜的竹松崖上,他愤然崭灵。更是十多年前,幼年的他下定决心,要封那一尊无上的妖魔。
他不做侠客,不成将、臣,惟心有宏愿——浣绝此间恶业,不教战鬼枉死!
两人间的距离,因此越拉越大。
地长壹望着那条再也看不到贰孽师的路,喝干了皮囊里的水,他仔细想了片刻,便又驾着马在路上走了起来。
只是他的方向,并不是贰孽师的方向。
但至少两人的目的地,在此刻还是相同的——
刑州,幽沓城外,郭北外八里孤崖。
不知走了多久,路边的树木竟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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