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吾辈中人,当浣此间因果,少可崭灵、成则镇妖;
及老,亦愿以此残身,定五方十类,司府无名、封魔诸世!”
大封十三年,夏忽至,蝉惊起,刑州地界,肃革官道。
“还有多远?”两鬃长骑落踏嘶鸣,少年骑手戴笠并行,既争先后、也拼意气。
“不近。”地长壹突然勒马停缰,原本落在他身后一箭之处的贰孽师趁此越过他,走了很远很远,都未曾回过一次头。
“看来,和你走在一起,实在是太闷了些。”地长壹停在原地自言自语,拿起马鞍旁挂着的水囊,慢慢喝完里面剩余一小半的清水。
此刻的地长壹下定决心,他要等着贰孽师回来找自己。
师父说过,不能驾驭周围的人,便注定了你这一辈子,只能依附他人为生。
而他从来都不想,成为依附别人活着的人。
所以他愿意,十年如一日,只练习那招初式,将之磨砺至自己的极致,磨砺至一次又一次的巅峰。
直至,司内对后辈要求最苛刻的九师伯,也变得对自己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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