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胖虎,也被何恬田那天的暴力阴冷行径吓到,一连几天整个人都傻傻的。
想那天何恬田下手轻的事儿,陈金枝不复之前的得意,只剩满心怨恨。
在她看来,肯定是何恬田使了什么妖法,才让她刚开始没疼,后来才开始疼个不停的。
不然怎么解释她的行为?
愈想愈愤恨,陈金枝恨恨的瞪着何恬田,恨不得撕她一顿泄自己的愤恨。
直到半个月过去,她身上的疼痛才开始渐渐消退,前几天刚能下床。
今天被她找着机会,便立马找来嘲笑。
昨天陈金枝也听说陆小乖走丢的事儿,幸灾乐祸不已,捏着嗓子说道:“我看昨天你家的小野种根本不是走丢,是你自己丢掉的。”
听见小野种几个字,何恬田眼神明显冷下来,拳头痒痒起来。
注意到何恬田的动作,陈金枝脑中不由浮现上次她徒手将横梁掰断的事儿,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随即理直气壮道:“你看什么看?难不成连我说什么都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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