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到何恬田的打量,陈金枝不仅嘴上骂,心里也骂骂咧咧的,满心的不忿和怨恼。

        一切的起因还要从上次胖虎欺负陆小乖,何恬田去她家中找事说起。

        当时因为扈大娘的出现,陈金枝因为不敢得罪对方,只能捏着鼻子让何恬田掐了自己。

        原本陈金枝以为何恬田会使劲掐,却没想到她轻轻掐了几下便松开,力道不痛不痒的,甚至和挠痒痒差不多。

        只当何恬田是怕了自己,才没敢使多大力气,得意的想着改天找机会再去找事。

        陈金枝的得意只持续到当天晚上,她刚躺床上,便觉被何恬田掐过的地方开始酸痛。

        初时她还没多想,直到第二天早上,那股酸痛不仅没消,反而愈发难忍,和被人虐打过一顿似的,甚至连活都干不了,只能躺床上将养着。

        一连几天过去,身上的酸痛依然没消,就连在睡梦中都是疼的。

        无论如何陈金枝都想不明白,为啥自己被何恬田掐过的地方会这么疼,每天都在床上骂人。

        只当是何恬田故意的,陈金枝想找人告状,结果连床都下不了,只能每天在家里骂骂咧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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