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银子在京中买铺子,在郊外置备田地,一来二去,手上的余钱渐少。而这银子原本是足够的,可你为了讨罪臣之女莫宛如的欢心,跑到伯府将库房的银子全挪走了。”

        “我!”二老爷一时哑然。因为这事是真的,他还一直得意自己见机快,赶在二夫人这个疯婆娘死抠门的之前挪走了银子,免得自己被穷疯。

        “她是被你逼成这个样子。”大夫人一字一句的说。

        二老爷听到这里有些心虚,却仍不肯认,当即恶狠狠的说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她脑子灵便些,就该知道没银子能找你要。那里用得着天天摆出一副穷酸样,四处哭穷。穷什么穷!那里没钱给她用,是她有钱自己不拿!”

        大夫人彻底不想理他了。

        让人把他摁在这里,就出去吩咐道:“万事按规矩来,切不可让二爷胡闹,坏了规矩!”

        气的二老爷连连骂道:“规矩规矩,就是事多!”

        而随着大夫人的走远,二老爷发现,从进来屋子,就一直跪在二夫人床前的杜凝霞忽然站了起来,满脸是泪的看向他。

        而这样看了他半晌,杜凝霞便回头向二夫人说:“阿娘,我去求她们让我留在伯府,你放心,女儿断不会让自己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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